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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科幻正年轻

2016-09-12 09:32 | 人民日报 | 手机看国搜 | 打印 | 收藏 | 扫描到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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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提示:金秋9月,由中国科协主办的“2016中国科幻季”在北京拉开帷幕。活动旨在激发中国科幻创作的潜力,推动科幻产业的发展,为作家、学者、读者、媒体及投资者提供相互交流、融合发展的平台。活动内容包括2016中国科幻大会、第二十七届“银河奖”颁奖典礼、中国科幻史展、科幻嘉年华、科幻片展映、“科幻·中国与世界”国际科幻高峰论坛、第七届“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”颁奖盛典等系列活动,前后持续近一个月。从中,或可窥见科幻在中国前所未有之繁荣。

8日,科幻爱好者在“2016中国科幻季”的魅力科幻嘉年华活动上。新华社记者 李一博摄

资本的介入迅速改变了人们对科幻文学的关注点和认可度

8日,中国科幻大会上,新老几代科幻作家集聚一堂,畅想科幻文学的未来。

“科幻生于科学,可能最终也会死于科学。”作家刘慈欣语出惊人。他指出,人无法想象没有见过的事物,而当今世界,科技发展的速度越来越快,作家的想象力已经有点跟不上科学发展的步伐。

“但眼前还有一个很大的机遇。”刘慈欣认为,以相对论为界,科学被分成了古典科学和现代科学,古典科学所描述的世界观早就为公众熟知,但量子物理带来的那个微观的、因果链断裂的世界观,还不为人们了解和接受。“古典科学的世界观普及开来时,曾掀起过科幻文学的高潮,而如今还未被接受的现代科学世界观的普及,会对科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,非常值得期待。”

科幻创业者姫少亭则认为,中国科幻正值好时机,因为资本开始对它感兴趣了。“前些年,作家们可能还在为科幻被看作儿童文学而烦恼,或者为科幻文学能否得到主流文学的认可而纠结,这两年,这些问题似乎都已经翻篇了。”

的确,资本的强势介入,迅速改变了人们对科幻文学的关注点和认可度。

“有一段时间,科幻作家见面问的第一句话就是:你还有版权没卖的吗?”知名影评人、编剧张小北半开玩笑的话语,透露出科幻文学的受欢迎程度。

好在,资本的热潮似乎并未使作家们变得浮躁。江波、宝树等多位作家都表示,不会为了迎合影视改编的需要而创作。“写小说是一回事,改编是另一回事,我肯定还是会按自己的想法,把作品写好。”江波说。就像今年中国科幻文学最高奖银河奖30周年纪念的主题词所说的:不忘初心。


科幻文学,2015年我们的长篇新作只有28种,而美国有396种

不过,作品抢手的背后,也揭示出优质作品资源的稀缺。

《科幻世界》副主编姚海军在会上发布的《中国科幻产业发展现状与趋势》报告中,列出了这样一组数据:

最近5年,我国科幻图书出版量一直呈现稳步增长的态势,但在最重要的长篇新书出版方面却有所徘徊,2015年只有28种,而美国2015年新科幻长篇有396种。

再对比中、美、日三国科幻作家数量,美国是1797人,日本是480人,而中国只有210人。

“中国科幻文学已经达到了世界水平,差距主要是数量上的。”姫少亭的感受也印证了数据,“在这个圈内,我很少能见到新面孔。写过作品的才有210位,出过书、更成熟一些的作者大概就只有十几位了。我们现在想做的是培养,希望未来能出书的作者能上三位数。”

科幻产业这个概念在中国被正式提出,不过是最近5年的事。《三体》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在2010年出版前,我国科幻基本上处于杂志时代,图书出版领域缺少畅销书,商业价值还没有被发掘。但2010年之后,在还没有完全从杂志时代自然发展到图书时代的情况下,伴随着爆发式的文化市场需求,科幻行业突然呈现出出版、影视、动漫、游戏并行发展的态势。

“我曾将此称作中国科幻的‘后发综合征’。就是说我们会面临很多问题,比如各个方向的发育都不完全,系统性不够等。但这也意味着:我们可能创造出一种不同于美国的、具有中国特色的新模式、新路径。当然,前提是我们必须尽量不那么急功近利。”姚海军说。

那么,中国科幻,最大的优势是什么?

“是年轻。”对此,场间的科幻人众口一词。

年轻不代表不成熟。年轻意味着他们是伴随着科幻长大的一代,更懂科幻,更有热情。年轻使他们得到了遍览世界科幻的视野和汇聚前辈精华的站位。更重要的是,年轻还让他们赶上了中国科技高速发展的阶段,而众所周知,科学与想象力总是纠缠互动,然后一起螺旋上升。


科幻电影,我们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美学表达方式

新锐科幻演讲环节邀请了最前沿的科幻从业者。从科幻作家、科幻绘画、科幻动漫、科幻电影到科幻与VR等等,几乎覆盖了科幻全产业链,进行了全方面多层次的经验分享。

相比影视,科幻动画由于更易展现创意、呈现效果更佳、制作成本更低,吸引了不少人参与,现场播放了几部短片和动画长剧的节选,并讲述了从科幻到动画的惊险跳跃。

中天同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CEO姜斌斌的演讲主题,是如何打造中国特色的科幻电影。“除了《三体》,中国科幻还没有一个IP是光靠名字就能吸引观众进影院的。”在这种情况下,如何让中国科幻电影走出去,成为一个更艰难的选择。

或是按部就班,打好基础,遵循“技术—工业—贸易”的流程;或是直接与国外团队合作,用贸易带动技术和工业。两种路径各有利弊,姜斌斌将此形容为喜马拉雅山的“北坡”和“南坡”。而他在正在拍摄的《2066——火星照耀之宇宙棋局》中,选择了“南坡”。

但即便“南坡”也不易攀登,“中国科幻电影,必须要有‘独门武器’。”姜斌斌将其总结为四大“秘籍”:独一无二的;重要的、能载入历史的;具有独特的中国文化;要展现人类共同命运。

无独有偶,作为国内首个专业“故事运营商”的微像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,也为自己制定了循序渐进的发展原则。在电影工业还不太成熟的情况下,他们选择的都是表现未来人们日常生活和情感的题材,避开我们技术相对薄弱的太空、星舰等宏大题材,并符合中国观众的文化体验。微像CEO张译文将这一阶段战略概括成了这样一句口号:“不要离开地球表面”。

张小北则更关注中国科幻电影的视觉体系。“相信很多观众都有过‘中国元素尴尬症’,也就是当好莱坞科幻电影中中国元素出现时的别扭感,比如《火星救援》的一些镜头。”他随手定格了一个画面。“那是因为,到目前为止,我们还没有找到一个适合中国科幻电影的美学表现方式。”

对观众而言,没有应用就没有体验,没有体验就没有要求,没有要求就没有标准。张小北努力的方向,就是去建立起这样一个标准。

但是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“我不赞成一味强调本土特色,我们应该先制造出‘流行文化’,再去谈‘文化独特性’。从现代化,到通俗化,最后才是本土化。”张小北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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